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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!只要能提升我的实力,别说只是有些危险,就是拼着老命我也愿意。”宋老祖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,或多或少让步凡对宋老头的感官有点改变,在步凡看来宋老头或许说不上是贪生怕死,但也是个非常惜命之人。这里面可能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隐秘吧!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也有一些不容触犯的底线和原则,为了守护和坚持它们,为此甚至付出生命,也在所不惜。
蔡老头就他自己的故事。
他少年时,也是一代天资卓越的天才俊杰。少年成名,在一大宗门中也被誉为未来的支柱之一,可是为人却有点狂傲。在当时得罪了不少同龄俊杰,更是得罪了当时的一位宗门长老的后人。起初,他还仗着宗门对他的厚望和其师父的宠爱,并不在意这些嫉妒和阴毒的眼光,依然行事大大咧咧,不知收敛。
可王朝总是在不断更替,修炼门派也如此。在一次宗门势力的交替中,博弈双方斗争的异常激烈,甚至都动摇了该宗门的根基。而恰恰不巧的是,宋老祖的师父就是这失败的一方,而他得罪那位长老便是其中的大赢家。从此该长老的势力渐渐崛起,到后来更是权倾一方,掌管着宗门的大小事务。
一方得权,一方失势。必然会出现一些强势方打压弱势方的现象。原本宋老祖他师父这一脉隐忍的非常好,令对方毫无把柄可抓。但当时年轻的宋老头,这个毫无心机,行事冒冒失失的愣头青却成了一个突破口。
对方也只是略施小计,便让他上了钩,违反了宗门的数条铁律。最后为维护颜面和自保,宋老头他师父这一脉,也只好牺牲他了,并将他逐出了师门。
宋老头对师父他们,把自己逐出师门的决定并无怨言,这是门规所定。自己违反门规,便就要受到处罚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对于仇敌,他也不是很痛恨,他只痛恨自己太蠢,没看穿敌人的小伎俩。但这些都不是他最苦恼的,最令他想不通的是,那个出卖自己的人,竟然是他自己最喜欢和最信任的小师妹。
曾经的两小无猜,曾经的青梅竹马,还有那可笑的山盟海誓,却都比不上一本修炼心法。曾经梦中的新娘,却投入了人家怀抱。现在百年已过,估计已经子孙成群了吧!幸福的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吧!虽然他不认为,这是一对相配的仙侣,但他还是有点羡慕和嫉妒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”不知那昔日佳人,是否还记得自己,是否还记得他们的山盟海誓,姻缘树下的约定?罢了!哪怕她当年是无奈之举,造人胁迫,但现在什么都晚了!就算有缘再见,只怕也是相见不相识。一个修炼有道,驻颜有术,一个却修为停滞,白发枯荣。就算相识,也不敢相认!本是同湖鸳鸯,现在却成了隔天的天鹅和蛤蟆。可悲可叹啊!
步凡见宋老祖在发呆,又忽然莫名其妙的吟起了诗。看神情悲伤又落寞,贸然打断人家思绪又怕没礼貌,但自己又时间紧迫啊。便小心问到:“老爷子,没事吧?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了?要不,咋们明天再谈?”
“呵呵,让小友见笑了。刚才想起了一些往事,人老了,有点怀旧。不说这些了,咋们继续谈”宋老祖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歉到。
步凡发现宋老祖的那双浊眼,泛着点点不易察觉的泪光,但又不好意思提醒,只好装着没看见,小声的问到:“老祖若没事,那我就说我的条件了”。
宋老祖也发觉自己情感上有点波动,便笑道:“其实不满小友,我这个老家伙以前也是个宗门修士,也还算有点资质。可太太过张扬,不懂内敛,因此招惹了不少仇敌。致使受了严重内伤,后来虽伤好了,但修为却停滞不前了。所以现在一本高深的心**诀对我十分重要,很可能帮助我脱离困境”。
步凡一听,便恍然了,难怪当自己提到堪比一般宗门的镇宗心法时,宋老祖的反应如此强烈。连条件都不问清楚,就要准备答应下来。
但为了让宋老祖再考虑下,步凡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“老祖啊,我的条件就是,你帮我探查一处险地,并看那里是否有定魂草的踪迹”。
原本自己也可以三处险地逐一探查的。可他先前答应了无心,一个多月后,去幕天城参加宗门弟子选拔的,因此时间就变得有些紧迫了。再说了,自己也的确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地方,毕竟对于小川的病情来说,自己还是越快找到定魂草越好。
宋老祖闻言也送了口气。只是帮忙探查一处秘境罢了,若是与人打斗他或许还有点顾及和犹豫,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允许他参加剧烈的打斗。可是若是单纯的探险,他还是不虚的,探险主要靠的是头脑。沉着冷静的心态和广博的见闻和见识,才是其保命防身的最好依仗,相反武力的作用相对会小一点。当然自身武力更强,遇到危险时个人的底气也更足,总之其它的一些特长,或多或少可以弥补一些武力强的不足。
例如宋老祖,他就根据自身的问题,为了更好的保障自身的安全,他就专门学习和研究了许多旁门左道之术来防身。
什么阵法,陷阱,暗器,毒术等偏的门对敌之术他都十分精通,所以论在秘境险地中的应敌之术他还是有点自信的。毕竟在那里大多都不是与人相斗,就算是与人相斗,为了防止意外发生,人们也不会像擂台一样光明正大的比试。因此在斗争中,其他非武力因素的战斗元素就可能影响战局了。在生死之间,也没有人在乎手段是否上的起台面,都是无所不用其极,先保住自身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对于宋老祖他还说,令他底气十足的是他有种善于逃命的遁法,所以面对危险,他不能解决时,最不济也可以一遁了之。
两人对一些细节再进行了商量和讨论后,便各自交换了筹码。
步凡根据宋老祖的情况,在五龙盛神法,灵龟养志法,腾蛇实意法,伏熊分威法等七大心法中,挑出了比较适合他的灵蓍损悦法。
由于步凡事先没有准备,便只好把心法口诀逐字逐句背了出来,可当他吟诵到一半时却出现了神奇一幕。
只见宋老祖忽然一愣,便立即盘腿打坐,满头白发无风自动,盘坐在月桂树下一副仙风道骨模样,倒和达摩祖师在菩提树下顿悟有点相似。
步凡虽然震惊,但也知道这是一种机缘,自己不能打断,只好一口气从头到尾,一字一句的将整片口诀吟诵完。
“损悦者,机危之决也。事有适然,物有成败,机危之动,不可不察。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,言察辞,合于事。悦者,知之也。损者,行之也。损之说之,物有不可者,圣人不为之辞。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,故辞不烦而心不虚,志不乱而意不邪。
当其难易,而后为之谋;因自然之道以为实。圆者不行,方者不止,是谓大功。益之损之,皆为之辞。用分威散势之权,以见其悦威,其机危乃为之决。故善损悦者,誓若决水于千仞之堤,转圆石于万仞之谷。而能行此者,形势不得不然也。”
好不容易吟诵完,却见宋老祖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,步凡也只好在一旁打坐休息,顺便帮宋老祖护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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