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胜打开新的椰奶,给自己满上,喝了半杯将杯子一放,道:“你知道的,韩国女团男团非常多,作为练习生的他们一旦出现比较严重的丑闻,就会被投资方放弃。我朋友女团没有错,只是资本博弈的受害者。他们出道的歌曲来源于盗窃。”地狱犬作为中心纽带,非迫不得已禁止饮酒,禁止离开负责区。
崔建惊讶:“第一次听说还有版权丑闻。”
刘胜:“有人以大师的名义向女团出售歌曲版权,投资方一看非常合适,于是购买了歌曲版权。数月后,这位大师从国外回来,看过女团的首秀后非常愤怒,并且报了警。出售版权的是大师的一名弃徒,也是一名赌鬼。深究起来很复杂,背后有不少故事,但明面上就是赌鬼弃徒盗窃大师歌曲,伪造签名将歌曲卖给女团。这首歌曲是大师为另外一个女团准备的出道歌曲。”
刘胜:“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算多,在大师报警后,她就和我说了这件事,她很难过,非常伤心,也哭了很久。恰巧我和这位大师有一面之缘,于是他报警后不到一日就撤案。”
“哈哈,然后你丢了灵魂伴侣。”崔建笑,笑了好久:“看,我们就是一路人。特别是你,每当阴雨天,这条腿一定让你痛不欲生吧?”
“不是。”刘胜陡然提高音量,怒视崔建:“我爱她,所以我成全她,我希望她能追逐自己的梦想,她能成就自己的辉煌。”
崔建:“所以你和老金能臭气相投,都觉得自己有伟大之处。”
刘胜看着崔建说道:“你这人没有心,伱不会懂。这不是伟大,这叫爱。”
崔建:“如果她真的爱你,会和你分手吗?说到底只是单方面的爱。她如果真的爱你,即使为了演艺生涯暂且从权,她也应该和你保持关系,在她取得一定成就之后公开和你的关系。我猜这几年来,都是你在单方面暗中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而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你。我相信有爱,但你的爱只配给练习生,给身无分文的人,给心情低落的她。因为你社会地位太低了,你只是一个残疾家电修理工。不仅她这么看你,连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,觉得配不上她。”
刘胜瞪着圆目怒视崔建:“滚,马上给我滚。”
“爱人先爱己。”崔建悠悠拿起面前的可乐一口喝掉,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刘胜一眼转身离开。刘胜看着崔建消失的楼梯口许久,抓起面前的可乐罐捏成一团愤怒丢向楼梯,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……
第三周艾莉团的大本营仍旧在汽车训练中心。艾莉在周一露面如同变了一個人,此前的她性格活泼好动,脸带狐媚笑容。今天的她面如枯槁,精神萎靡。她的变化也给大巴车内带来了寒流,除了崔建外,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在本次刺杀中,两名冰刺和一名警官之死属于附带伤害。崔建和刘胜根本没考虑过这三人的存活情况,他们考虑的问题是:电磁炸弹吸附在最差位置情况下,需要多少炸弹当量能杀死目标。崔建甚至没有兴趣回忆这次刺杀,他也不太理解为什么管家要在这时候放出标靶。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财务情况、冰刺和尼莫这样的大环境。还有一个原因,老金和小月都要办后事,这个后事不是那个后事。老金和小水因为死亡或者背叛被七杀除名,需要补充新小金和新小水。
管家会选出最合适的候选人,再由老人带领指挥完成最少两次标靶的刺杀工作,接着就可以顶替老金和小月的位置,成为正式的七杀杀手。那些没有入选成为杀手的准候选人,将按照组织给的身份,继续普通人的生活。训练营的最后一个阶段是接受高等教育,不一定需要拿到文凭,但必须接受最少一年的高等教育,不仅有学识和见识方面的考量,也是对潜伏能力的一个判定。
准候选人开始新生活,比如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找到了自己爱侣,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此时,他们可以向七杀发送一份离职邮件,七杀会提供3万美元资金帮助他们,并且销毁他们所有在组织中的信息,从此以后双方不再有任何联系。
如果没有发离职邮件,就有可能被推荐成为七杀继承人。成为继承人后,他们必须离开自己的生活,在训练营进行数月的强训恢复状态,在老七杀的指挥下,开始执行刺杀标靶的任务,正式成为七杀之一。
训练营是铁打的人流水的营盘,没有固定训练场所,一切以教官为本。有些教官是无法融入生活,又没有能力继承七杀的准候选人。有些教官是在执行刺杀任务中伤残的前七杀杀手。
刘胜的地狱犬是另外一个系统。
刘胜因为自身身体原因,别说继承七杀,连候选人都排不上。但是刘胜在誓言孤儿院中展现出超强的计算机天赋,因此他就走上了地狱犬之路。
地狱犬和七杀类似,也有候选人之说。不过和七杀不同,地狱犬的候选人一直在工作,直到自愿退休。崔建只认识刘胜,而刘胜手下有四名地狱犬候选人协助刘胜工作,候选人不得打听询问崔建的任何信息,只执行刘胜的命令,不得对命令进行过多解读。
举例:刘胜要求A在1号晚上八点到十点,断开某大楼网络。A会自己想办法完成任务,可以求援,但A不能询问任务原因,也不能探究大楼发生的事。
以忠武路人行道刺杀事件为例,四名准地狱犬通过公共摄像头监视目标,将信息情报发送给刘胜,刘胜整理信息,将整理结果反馈给崔建。
早年七杀和地狱犬损失很大,内部被渗透成筛子。现任管家接任后缩减规模,开始精英培养,并且注重信息安全,这一情况大有改观。不过仍旧避免不了出现叛徒,甚至有准地狱犬和准候选人主动联系受害者家属,协助他们攻击七杀,造成了一定的损失。但损失都被控制在一个合理范围内。
诸如刘胜要反水,崔建和四只准地狱犬肯定跑不掉,但也只有他们跑不掉。诸如准地狱犬反水,那只能咬死刘胜,即使生擒刘胜进行逼供,崔建和另外三只准地狱犬也会提前逃之夭夭。如果是崔建反水,能咬死的也只有刘胜。
上次管家询问老金后事,崔建回答是:如果人在韩城,就由他负责。意思是如果新人在韩国圈,他可以带新人。此后一直没消息,显然老金的接替者不在韩国圈内。